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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健身房昂贵的健身费用令人望而却步

作者:admin发布时间:2018-11-12 15:05

  

  2015年,乐刻运动创始人兼CEO韩伟还不大敢站在台面上,一堆人嘲笑乐刻模式不可行。但三年后的现在,越来越多的人正在模仿乐刻开出更多小型健身房。

  乐刻运动的第一家健身房受到业内潮水般的质疑位于杭州城西银泰的第一家店只有273平米,99元包月,24小时营业,不设浴室,没有前台。

  “没人做过这个事,我们很仔细地设计了这个模型,但不知道能不能走通。”开出这个店,韩伟内心是忐忑的。

  到今天,小而美的乐刻健身房,在全国已经开了近500家门店。小型、便利的健身房,也慢慢被中国人接受。

  2016年12月,乐刻完成一亿元人民币B轮融资后,韩伟再次语出惊人,表示要在全国开5000家门店,引起业界热议。

  这句话的背后是国内健身产业的快速发展,青橙数据研究院近期发布的《2017-2018年健身行业白皮书》显示,2017-2018年,全国健身房数量达71003家,过去一年新增健身房数量18703家,全国健身房增速达27.74%。

  韩伟和团队花了一年打造出“乐刻直营门店”模型。这次5000家店,将主要采取“合伙人”模式。

  在健身房达到一定数量时,乐刻推出了电商业务,并在今年8月28日的乐刻运动装备节打出了漂亮的第一枪。

  这一切最终指向了韩伟的野心打造“人、货、场”串联的平台生态。

  这个规划一开始就在韩伟的脑海中,三年来,乐刻做得最多的是“场”的打造,在这个颠覆健身旧世界的过程,乐刻成了最早一批制定新秩序的玩家。

  “我不健身。”韩伟穿着一件黑色卫衣,戴着眼镜,不胖,但身材不算健美。他笑了笑,“做健身的不一定要是健身行家。”

  为了熟悉健身行业,他曾经在美国报过一个亚洲体能教练培训,“虽然最后没拿到证书,但我每次考试都去了,对理论很熟悉。”

  走在美国的街头,他最为直观的感受是,和中国人相比,美国人看上去更为阳光有活力。归根到底,他发现是两国的健身市场不同。

  他了解到,美国出入健身房的人口比例在17%左右,而在中国,这一数字不足0.8%。

  价格上,传统健身房昂贵的健身费用令人望而却步。“我发现,很多人不去健身,不是因为不爱健身,而是因为消费不起。”韩伟告诉锌财经。

  场地上,韩伟发现,中国的健身房数量不多。且健身房多为大型健身房,运营和人力成本,推高了健身的价格。

  服务上,中国去健身房的人,几乎每个都会遇到销售。然而销售的目的只是为了售卖年卡和私教。

  切入健身市场的形式,韩伟选择了共享。在 中国的互联网领域,BAT已经将触角伸向了各个领域,留给创业者的流量和机会越来越少。

  而当时美国以Uber和Airbnb为代表的共享模式,在国内尚未流行,他认为,“共享经济”可能打破当时的流量构成局面,并指向住宿、出行和运动健康三大领域。

  韩伟回国创业的2015年,美国流行的是Classpass模式。其运作模式是:用户每月支付99美元,就可在3000多家合作健身中心上课。中心提供1000多门课程,内容涉及几乎所有的健身领域,白领可以自行选择任何地点的合作健身会馆体验。

  只做串联,看上去模式轻便,又能获得大量用户。然而,韩伟发现,中国没那么多健身房支撑这个模式。韩伟决定自己开健身房。

  他最终参考的是美国健身房Anytime Fitness的模式:24小时营业、价格低、面积小、便利、多课程。

  2014年末到2015年,国内涌现很多健身APP,诸如悦跑圈、Keep等,以线上陪伴健身的方式吸引用户。

  愿意一开始就从线下健身房做起的很少。当时韩伟自己也知道,这是一个又苦又累的活。

  怎么开健身房,怎么赚钱,韩伟花了一年时间和合伙人讨论。春节期间,他们依然在微信畅聊,讨论模型的改进。“一晚上能聊几十屏”,韩伟提到。

  开局遇到了一些挫折。第一家健身房原本选定在一个软件园,但对方取消了先前谈好的优惠条件。韩伟之后选择了银泰,装修团队却因为竞争对手威胁而离开。从来没干过装修的韩伟,临时成为了“包工头”。

  “我们认为这是世界主流模式,按照我们设计的模型应该能行,但是第一家店能不能走通,说实话心里没底。”韩伟说。

  会员们在线上购买私教课,预约瑜伽、普拉提、拳击等操课。他们在手机上接收门禁密码,自由进出健身房。

  扩张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乐刻也踩过选址的坑。在北京,有写字楼免费给乐刻提供场地,但韩伟最后发现,由于地点偏僻,来健身的人很少,最后只能撤馆。

  乐刻也面临着大型健身房和不断涌现的24小时小型健身房的竞争。小熊快跑、光猪圈、超级猩猩、Liking健身等,他们通过自营或者加盟的模式,在国内各地涌现。

  这场竞争是场长跑。各家也在用户用脚投票的过程中,验证着各自模型的可行性。

  超级猩猩曾经推出无人值守的健身舱,但创始人跳跳最终发现,光有机械,没有人,对于中国的健身用户吸引力不大。此后他们转型团课模式,但代价很大,“2015年底我们几乎要破产。”跳跳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提到。

  今年7月,小熊快跑接连关店,并陷入会员退款纠纷。小熊快跑最初想做中国的Classpass,让用户以每月99元的价格去合作健身房健身,但最终失败。后来其自建场馆并迅速开放加盟模式,最终出现倒闭潮。

  自创业初始,韩伟就知道,开健身房很难赚钱。在考察期,他就发现“看了一圈,没有一家是盈利的。”

  韩伟喜欢将乐刻比喻为体育界的“盒马鲜生”,坪效这个词也时常出现在他的口中。

  为了节约成本,乐刻每个店控制在500平米以内,不设浴室。运营人员缩减成单店0.5人,两家店只需要一个店长。

  韩伟曾经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提到,乐刻是健身界的Uber,他像Uber派单一样,计算着自己的课程配比。

  韩伟曾经提到,乐刻单店的操课,每天最高可以开到17组,单节课20人,这相当于传统健身房的150%。

  “单店收多少会员,每个平米人次多少,每天开多少操课,操课教练多少课时费。这些我们都算得非常细。”韩伟告诉锌财经。

  这个模型一直在直营店里进行着验证和调整。韩伟表示,秒速赛车官方投注平台目前乐刻的门店财务情况已经“整体持平”。

  韩伟将大量的钱投入到后台系统的研究中。“如果我把单店的利润率提得比星巴克、肯德基还高,我就可以让各方社会资源来开店,一个月就能扩出上千家店。”韩伟毫不掩饰扩张野心。

  现在,在直营店开到近500家之后,乐刻正在输出这套模型系统,形式主要是单店合伙人计划和 TO B服务。

  TO B 服务是为企业提供健身服务。 而合伙人制度则有点像“加盟制”。乐刻提供选址、装修、督导、教练输出、课程系统输出和运营指导。

  韩伟给了锌财经一个数据,6月份,合伙人制度一推出,就有超过2000人报名,最后开放50家,目前15家店已经落地。

  跟传统加盟的高加盟费或八比二的利润率不同,韩伟将自己的利润率仅设计在5%。

  合伙人店面目前的扩张速度并不快,韩伟坦言,乐刻目前的赋能能力还不够,要先用半年时间测试。等待模型成熟后,将加快速度。他对乐刻明年的目标是,90%为合伙人店面,10%为自营店。

  作为阿里巴巴的门徒,韩伟 在整个战略规划上,也参考着阿里巴巴近几年的新零售打法,并且相信,乐刻将会成为一个赋能平台。

  在他看来,阿里现在正在打造线上线下“人、货、场”的串联,最为典型的例子就是盒马鲜生。而乐刻在运动领域也正在打造这三环的串联。

  根据乐刻提供的数据,其平台已经聚集超过6000名教练,所有门店加起来每天排课量达到数万节。这个数量给了韩伟信心。“现在杭州70%的教练在乐刻上课。就算我现在不开健身房,我平台上还是有很多教练可以和消费者发生关联。”韩伟说。

  最终他想将这些教练培养成一个个IP。“有影响力的IP将影响他的受众,这是社群电商的基础玩法。”

  目前,乐刻商城已经上线日举办了运动装备节, 活动开始两分钟 , 销售额突破 50 万。当日, 人均客单价到了 506 元 ,而智研咨询发布的研报数据显示,淘宝在 2017 年的双十一人均客单价是 184 元。

  “早期大多数健身APP都不做场,后期都纷纷开始建健身房。”乐刻在国内最早开始自建小型健身房,韩伟觉得这条路最终被验证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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