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227-9968

扬言要封杀的境况

作者:admin发布时间:2018-06-27 15:57

  韩伟不止一次向外界表达,乐刻运动不是一家连锁健身房,而是一个互联网共享平台。乐刻首创提供“24小时”、“月付制”、“智能化”、“无推销”的健身服务,用户的购卡、进门、预约、评价等功能在线实现。

  他语速快而逻辑清晰,你需要聚精会神反应快速才能跟得上节奏。在阿里做过多年公关总监的韩伟,称自己受马云的耳濡目染,逐渐培养了对互联网和创业的理解,并投入到了自己的创业实践中。

  据介绍,目前乐刻运动已经开出410多家门店,于2017年完成了C轮融资,在市场占有率和融资方面均较为领先。近期,乐刻运动将推出单店合伙人模式,首期选取前50位名额进行免费升级。

  2014年—2015年,小熊快跑、全城热炼等公司追随美国的ClassPass模式,推出99 元包月服务,消费者可以去任何一个签约的场馆,每个场馆每月的消费次数不超过 3 次。然而这种以购买传统健身房次卡维持运转的模式损害了健身房的长久利益,不久便遭到抵制。

  与此同时,乐刻、Liking、光猪圈等小型化智能化的互联网健身房兴起,在年卡预售的传统健身领域成了闯入者和搅局者。

  2015年,曾在阿里工作9年,后来去了美国的韩伟回国创业。他曾在《经济学人》的一篇文章中,看到能够实现共享模式的三个领域是出行、住宿和运动健康。在Uber和Airbnb之后,韩伟瞄准了运动健康领域做共享。

  甫一成立,乐刻运动还曾遭遇竞争对手雇人堵门、发抵制传单,扬言要封杀的境况。而乐刻运动的第一家门店一周内就吸引了500个用户,“每天开七八节课,几乎场场爆满,甚至有人特意驾车从钱塘江对岸来上课。”2个月的爬坡期后,第一家门店就实现了盈利。

  在2017年的一次活动上,威尔士董事长王文伟和韩伟进行了一次传统健身房和互联网健身的“互怼”。王文伟认为,“互联网健身90%都要倒闭,未来方向一定是中高端,没有现金流,压力越做越大。”

  而韩伟表示,“美国小型健身房9.9美元能赚钱,中国也能,超卖卡是不健康的财务模型。低收入人群也有健身需求,有沃尔玛也要有7-11。”

  尽管对于健身行业下一步应该走向高端还是大众化,两人谁也不能说服谁,但市场已经给出了答案。

  据韩伟介绍,在过去的3年里,乐刻在全国8个城市开出了410家门店,共吸引了50余家运动类机构和明星IP入驻,签约了6000+名教练,累积320万线万。

  很多健身房收着高额年卡费、高额私教费,仍然盈利困难,频频“跑路”。乐刻以99元-299元价格按月付费,私教客单价低于市场50%以上,为什么就能实现盈利呢?

  韩伟表示,事实上乐刻并没有做什么突破,只是把原来不合理的模式调整到了正常轨道上。很少有行业想把用户做死,但健身这一行就是“赌你不来”。

  健身房本该是一个跟便利店一样的消费服务场景,只有中国的健身房卖年卡。“美国9.9美金的健身房都能赚钱,到了中国价格就变成三五六千,国外的私教要20到60美金的,国内动辄三五百。”

  在他看来,传统健身房的模式容易进入不健康的恶性循环圈,越挣不着钱,越要从收费模式而非服务上想办法。一上来就收5000块年卡费,却没有提供相应的服务,放在哪个行业都走不通。

  在美国,续卡率是最高的指标,一般健身房的续卡率能达到95%以上,而中国传统健身房要求的却是一次性年卡买断。

  “健身行业发展的拐点已经到来,未来小健身房按月付费智能化将成为主流。”韩伟表示,健身房要考虑的是提高服务,增强用户黏性,最基本的要求是一定要对消费者提供好服务。

  据国家体育总局数据,到2020年、2025年,健身行业产值规模有望分别达到540亿和930亿。目前美国3.2亿人口健身会员渗透率高达17.6%,而我国13.2亿人口对应的渗透率仅0.47%,中国健身行业的巨大潜力尚未得到释放。

  乐刻看中增量市场,不管是小白用户还是中老年人,只要有运动需求的人都是目标用户。以前因为门槛太高,他们选择在公园跑步,在广场跳健身操,“要提供更多的场景、更低的门槛,让更多人运动起来。”

  在2018年的ChinaFit健身大会前一天,超级猩猩创始人跳跳发朋友圈表示:“明天要第一次见韩伟了,跟主持人要求一定要坐他旁边,很好奇和期待。”

  会上,乐刻、超级猩猩、光猪圈的三位创始人同台“互怼”,活动结束后,跳跳晒出了合影并表示,吵吵更健康,夸韩伟勤奋善良之外还很幽默。

  “乐刻的坪效是多少?”跳跳至少向韩伟提问了三次这个问题,99元月卡、依靠资本快速拓展的乐刻,单店盈利是常被质疑的问题。韩伟表示单店有毛利润,乐刻的财务数据很好。

  作为一个互联网共享平台,健身房只是乐刻的一个线下端口,从技术工具到服务内容,它似乎早有准备。

  在乐刻运动的平台上,引进了莱美、RADICAL、ZUMBA等国际认证课程体系中的50多门课程,以及数十位国际体系的培训师。乐刻也在自有课程研发上也投入了大量精力,为招商银行、浙江日报、阿里巴巴、蘑菇街等企业定制了专属课程,为企业闲置运动空间注入专业内容。同时将通过乐刻健身学院,为合伙人门店提供持续而专业的教练培训和供给。

  据介绍,乐刻打造了一个数据化智能健身共享平台 ,打通从线下门店硬件设备到后台云服务以及客户端的大数据智能应用,能够完成用户行为感知、数据采集传输、云数据分析、用户应用及反馈、资源优化的功能闭环。

  在后台,可以清晰地看到用户的画像、运动数据、最喜欢的课程和教练等信息,而对于任何一家健身房和健身工作室来说,课程和教练作为差异化的一部分,很大程度上影响着用户体验。

  乐刻从产品延伸至平台的模式,还使其联合了许多社会资源。除了健身房,一些体育场馆,比如瑜伽馆、舞蹈房、游泳馆、跆拳道馆、少儿体适能中心等,它们普遍运用效率不高,可以通过出租的方式来增加坪效。比如瑜伽馆白天没有课,就以120元/小时的价格出租,教练们就能带着学员在里面上课。

  场地共享的优点显而易见,可以迅速覆盖百千家场馆和机构,同时避免了自己租场地、招教练,一旦没有学员就成了不良库存的风险,从而将精力放在场地与学员的需求资源整合上。

  在互联网健身行业,LinKing、光猪圈都走的是加盟路线,超级猩猩则表示坚持自营。

  为了讲清楚乐刻开放合伙人模式与传统加盟的不同,韩伟拿Uber来举例。他表示,出租车公司自己买车就算直营,公司允许挂靠就是加盟,但Uber既不是直营,也不是加盟,“乐刻就是这样,无所谓直营和加盟的概念,它是新的共享模式,我们把它看成中央赋能和被赋能的关系。”

  在他看来,加盟本身就是一种盈利模式,有的品牌自营的健身房不能实现盈利,通过收取加盟费、器械费用等实现。“乐刻要做的是给合伙人设计方案和标准,不赚差价,他们可以自己找装修找器械厂商。”韩伟表示。

  5月以来,乐刻公布了开放合伙人模式,筛选前50位名额免费帮助单店进行升级。至于后期是否收费,如何收费,韩伟表示暂不公布。

  区别于传统加盟的“品牌售卖”,乐刻除了提供品牌的使用权外,还将参与运营诊断和内容输送。从前期的设计装修、选址协同,到中期的教练招募培训、课程引进与智能排课,再到后期的数据分析与资源配置,以及乐刻APP拥有的线上线下流量和营销能力,全方位赋能合伙人。

  韩伟曾经把上海的一家健身房从连房租都挣不回来改造到月盈利2万多元,“我们想把摸索出来的成功经验向社会开放,让整个产业实现盈利并且蒸蒸日上,也让更多的人能够享受到低门槛、便捷的运动服务。”

推荐新闻: